彩晶玻璃发展的现状以及未来几年趋势
连平在演讲中表示,新常态下货币政策应该强调稳健,不会大幅度放松。
面对机遇和挑战,金融业应该做一些调整和改变。中国老年人口呈基数大、增速快、高龄化、失能化、空巢化的特点,中国未富先老这样一个特殊的国情,也会给金融业带来挑战和机遇。
保险领域的发展空间主要体现在农业保险。第六是新的竞争者加入带来的变化,互联网以及类金融机构加入,无形中加剧了竞争。同时,对于跨国公司投资走出去的信贷服务、人民币国际化的跨境业务支付、城镇化基础设施投资信贷等方面也面临相当机遇。企业在走出去时,总体反映金融服务不足然后我们想谈一下改革,应当说现在最大的看点就是改革。
前面在群里头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参考资料,主要是我们最近这段时间做了关于明年的宏观策略的一些主要的展望,主要观点是我们觉得明年资本市场可能会进入一个所谓的火红的年代。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是中央政府,中央政府做的是压低要素的价格,主要是包括利率和汇率。坚持在中性偏宽松的财政及货币政策框架下,综合杠杆国家化、总需求转移产能、行政性的干预出清和打通直接融资道路等手段,完成对杠杆的总量调控和结构。
再次,通过财政和货币政策配合,逐步、适度完成居民向政府部门的杠杆转移。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实体经济并不景气,通缩压力渐大,银行继续惜贷,上游产业扔挣扎在去产能的泥潭中,房地产市场也不知何时反弹。日本的惨痛教训在前,对此应当谨慎。第一,无论是PSL、MLF还是定向降准,货币或财政的数量型宽松政策本身对于降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的帮助不大,反面例子请参考欧元区惨淡挣扎的经济状况,欧央行可是这方面的首创。
各类具有隐性担保的金融产品推升了无风险利率水平,当经济下行压力加大时银行风险偏好显著收缩,没有动机给企业贷款。在股票正常分红的经济体当中,债券市场不仅提供了更高的融资额,还具有更低的融资成本。
当前经济与1999年同处在大周期底部,经济呈现缓慢筑底和结构调整的特征,然而在本轮衰退中,杠杆率并没有像90年代末期那样随经济一同进入显著的底部调整和持续回升阶段,而是始终维持在比较高的位置。由于无法控制强刺激的货币流向,可能会埋下通胀的隐患。归根结底,杠杆衡量的都是一个货币利用效率的概念,高效的杠杆以较少的货币或者负债撬动了较高的增长,有四两拨千斤之效。是什么造成了货币的堰塞湖困境?从表面上看,是商业银行的惜贷情绪,背后则是刚性兑付和过度担保等非市场行为对于金融体制的干预。
路径4:定向调控杠杆结构,用行政手段切断非市场化部门加杠杆的渠道。用微调的手段抑制个别行业的快速扩张,手段可能包括排污许可、碳排放量、资源税及房产税等,或者直接下达文件禁止银行向房地产公司和城投平台发放贷款。从目前中美在直接融资市场的体量占GDP的比重来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最后,目前利率市场化已走到深化阶段,长期以来过度依赖间接融资市场使得目前的间接融资环境并不乐观,发展直接融资市场既是缓解融资困境的要求又是趋势。
所以当时杠杆调控(债务调控)主要措施是对国有企业三角债的清算以及资产和债务的重组。美国的去杠杆思想可以归纳为控总量、调结构,联储在QE当中大量吸入存量/增量MBS和国债,由此既完成了对长期利率预期的引导,也成功地将私人部门的高风险存量杠杆转移到政府部门。
进入专题: 资本市场 货币政策 去杠杆 。另一方面,直接融资市场并未在经济下行期对企业融资起到较好的托底作用,归根结底是我国直接融资市场缺乏市场化的运作机制,过分依赖政府的决策。
同时房地产市场长周期已经来到向下拐点,资金难以重现前几年那样涌进地产市场的盛况。杠杆走向何处:控总量和调结构 大约从2011年开始,去杠杆这个词汇就成了市场潮流,宏观杠杆、货币杠杆、金融杠杆、企业负债……杠杆被赋予很多含义,但又没人说得清到底是什么。从美国的历史经验来看,货币市场利率的波动与流动性的投放直接相关。我们经过综合分析和深入思考,为当前的中国提出了五条结构化去杠杆的路径。虽然形势仍然十分严峻,但未危及根本。国企难以出现实质性违约的背后,并非其盈利能力在担保,而是政府信用、尤其是地方政府信用在起作用,银行在与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组成的联盟中并没有特别显著的议价权,结果就是债滚债的情况时有发生。
这部分过分活跃、投机性的资本是市场的极大不安定因素。这使我们不得不对中国的宽松效应采取更加审慎的态度。
在短期内,一些行政化的干预和制度设计可能更为奏效。资产价格的泡沫明显与实体经济脱钩。
在货币层面非常宽松时,宽松的资金面似乎更多注入偏投机性的金融市场,而这正是中国今年以来一直在经历的事实,日前A股市场经历数年以来的单日最大跌幅就是明证。而更为重要的是,在新股的发行机制上我国目前仍然采取核准制。
路径5:再度强调打通直接融资渠道的重要性,这是我们应当特别关注的领域。值得注意的是,2010年3月至当年中期,美国的商业银行(消费)信贷/M2指标随着QE1的结束有明显上升,这引发了对银行风险偏好转变的思考。但目前银行的惜贷和新增贷款的不断下滑并没有说明宽松货币政策起到了多么明显的效果。由于人口红利拐点已过,在未来刚性需求下滑的背景下,房地产的投资性需求也会相应疲软,居民部门在长期内会出现去杠杆趋势。
这说明,即使是在美国的金融体系下,投放流动性的具体多少还是取决于商业银行的意愿,联储并没有施加过多的政策调控。惜贷局面决定短期内货币仍需进一步宽松 随着中国银行业进一步迈向市场化,央行的政策指引对商业银行已不再是圣经。
对于我国结构性去杠杆路径的猜想 在控总量,调结构的总体思路下,目前的最优政策路径是遵循货币全面宽松,杠杆微量调控的政策操作手段,采取多条政策手段调控杠杆水平。二是发行成本较高,无论是时间还是财务成本都使得部分企业望而却步。
货币金融政策的堵和疏 前面也提到,需要实施广义的货币金融政策,在引导货币流向小微三农及新兴战略性产业的同时,堵住货币在部分刚性兑付产品中的流动,达到打破刚性兑付的目的,促进无风险利率的改革。但是,我们又别无选择,只能先沿着这条路走一步看一步。
经济的下行压力及债务风险要求我们维持更低的利率水平,来减轻存量债务的风险及提供充足的流动性维持贷款的增长,以期待企业盈利的逐渐回升。第二,政策的持续性重复会显著改变市场参与者、尤其是私人部门的预期,从新凯恩斯主义对于预期引导的角度来看,政策的效力会显著减弱。比股票市场更重要的融资方式是发行债券。而打破担保的手段,就在于存量清理后,GDP考核不再是唯一的指标,地方财政的赤字率也成为衡量经济增长绩效的重要指标之一。
本文尝试剖析阻断货币向实体层面传导路径的堰塞湖形成的原因,指出可行的疏导政策,并提出对于经济去杠杆路径的诸多猜想。这是因为,1990年代末期的债务风险是全面性的,由于当时经济的国有成分较高,信贷在1992-1994年的快速增长大都以非市场化的形式出现,这就造成了当时银行体系坏账率极高,产生了极大的系统性风险。
近期资本市场好不热闹,股指的大起大落与基本面脱节,两市日成交量迭创新高,这是一场资本狂欢。这些决定了2015年将是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和结构改革深化的一年。
此外我国经济结构偏国有性质,落脚在大政府框架下,地方政府对于地方龙头企业的保护等因素导致本应破产的企业僵而不死的现象普遍。其次,注重行政性的干预出清,具体可通过排污许可、碳排放量、资源税等制约上游行业的扩产和扩产能行为,就房地产市场价格及销售趋势,适当推进和延缓房产税的扩容试点。